他长袖一挥,圆桌上的古琴茶杯通通被扔了出去,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意琦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掐着腰抬起来,扔在了清理一空的桌子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皮肤一接触冰凉的檀木桌面,便激起一阵强烈快感,身体食髓知味的摩擦着桌面的雕花纹路,“啊……啊哈……”难以抑制的淫叫破口而出。
绮罗生深知对方此时宛若一只布老虎,生的威严,却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凶狠的发出喵喵叫来充当保护色。“你好可爱……”痴迷的抚上身下人的俊脸,绮罗生低头便吻了上去。
“放肆!我才不是唔……”未完的话音被吞咽入肚,一条炙热红舌灵活的钻入唇间,舔舐每一寸敏感软肉,卷住其中躲闪小舌用力吮吸“啊……唔唔……”缺氧使意琦行迷了双眼,快要喘不过气了!无力去思考目前的情形,他双拳捶打推搡着对方的胸口,溢出的唾液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胸膛,将乳头染的水亮光滑。
小舌越是抗拒,就越是被缠的紧,它从先前的麻木渐渐开始回应那条侵略者。两具逐渐升温的躯体交叠,满室充满了色情的搅动水声和低低的暗吟。
一吻毕了,绮罗生喘着粗气,邪魅面孔布满情欲的潮红。意琦行早已浑身瘫软,随着绮罗生松开禁锢而跌落在桌面,“呃啊……别……”扯过那节被撕开的裹胸布,绮罗生抓过意琦行的双手将其绑的牢牢固定在一起。他沿着意琦行线条优美的脖颈落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凝视了一会眼下淌着奶水的胸肌,柔柔笑道:“好兄弟就是要共同分享,意兄怎么可以吃独食呢?”低头咬了一口泛着水光的粉红乳头,“奶水也让兄弟尝尝啊!”说罢,他将脸埋进两片厚实胸肌,衔住一颗樱桃用上三分力狠狠吮吸拉扯,奶水“噗嗤”从乳头喷了出来,全数不落的进了绮罗生的嘴里。
“啊哈……放开!”意琦行张着嘴急促喘息,神色竟有些狰狞,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痛快。
“哈,意兄果然大方,但还是不够满足兄弟呢。”此刻的绮罗生还是往常一样的温柔口吻,却让意琦行寒毛倒立,“你,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便被一股强力掀翻了身,摆成了跪趴在桌,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最难以启齿的部位全数落入他人眼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浮上心头:“绮罗生!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绮罗生双掌攥住因恐惧而拼命向前挪动的浑圆肉臀,笑意盎然:“剑宿大人何必害怕呢,莫非这里还未被人调教过?”臀间的花穴因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的收缩着,它的尺寸太过狭小,根本无法容纳男人的性器,绮罗生自然是知晓的,但丰润的双唇中依旧吐出一句句恶劣的调笑:“小嘴抖的这么厉害,是在欢迎我吗?”“绮罗生你这个混蛋……”“诶呀,她都哭了,我帮她擦擦泪……”
柔软而滚烫的舌肉舔上颤抖的穴口,挑弄着周遭的敏感肌肤,时而含住前端两颗圆润小球舔弄一番。意琦行“啊”的一声惨叫出来,缚住的双手青筋毕露,肌肉隆起,却没有丝毫用武之地。敏感的花穴剧烈收缩了几秒,淌出一股透明淫液,被人口舌皆用,全全吮吸入肚。“不要……不要舔……那里脏呜呜……”强烈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意琦行眼眶酸涩难忍,终究还是哭了出来。“不脏不脏,意兄的每一处身体都很可爱……唔~”放肆的舌尖悄悄探进花穴内,出格的舔舐着穴肉,却被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挡住了去路。
绮罗生颇为惊喜道:“原来好友这里还是处子之身啊!”他抬头去看意琦行,却发现他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喘气都难。男人全身上下都成了粉色,肌肉微微打着轻颤,好不可怜。绮罗生有些心软的拍拍臀肉,“我不折磨你了,乖。”贝齿轻轻咬住肉缝上端勃起的嫩红阴蒂一扯,分开的大腿肌肉顿时不可控制的抽搐起来,花穴剧烈收合了十几秒,伴随着男人高昂的淫叫,从其中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啊啊啊啊啊啊!”与此同时,前端鼓胀深红的肉棒也射出了滩滩浓稠精液。
绮罗生直起身,合拢男人瘫软抽搐的大腿,褪去了身上的白衣,露出与外表相差甚远的精壮身体与赤红肉棍,插进意琦行的紧闭腿间开始大力冲撞。坚硬腹肌撞击在丰实肉臀上,掀起阵阵肉浪,意琦行被他撞的身体止不住的往前移,“啊啊……轻,轻点……”换来的却是更凶猛的撞击。大约抽插了约数百下,绮罗生抽出濒临爆发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喷射在男人的背脊上。
待稍稍平复了些气息,绮罗生眼波一转,俯下身张嘴将男人背上的精液全部收入口中。他重新回到意琦行的双臀之间,轻蹭着臀肉,口齿不清的问道:“意琦行,为吾生个孩子好吗?”意琦行听不真切他的低问,不详的预感涌上心间:“什么……什么孩子?”绮罗生不答,只是将唇贴上了花穴,渡出一口内力,缓缓将口中的精液沿着薄膜间的缝隙送了进去。意琦行只当他又去玩弄自己的女穴,羞愤的想用腿去踹他,却被绮罗生抓着腿翻了个面。
两人赤诚以待,胸膛贴着胸膛,肉棒擦着肉棒。意琦行冷着脸转过头,绮罗生便掐着他的下颌强行与自己面对面,桃花眼里满是柔情:“有时候我真想就这样狠狠侵犯你,让你体内灌满我的精液哪也去不了。”“你……”绮罗生亲了一口男人的脸颊,满意的看着苍白肌肤瞬间布满红霞,“可惜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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