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厢在暗自庆幸,那厢许清桉却挥退旁人,决意跟她秋后算账。
哐当。
他坐至床畔,将药箱随手扔到脚边,横眸望着半靠在床头的少女。
她已梳洗过一番,青丝披肩,俏脸雪白,眼中尚有余悸,难得显出娇弱可怜的少女姿态。
娇弱?可怜?她?不存在的。
“我是蠢货,嗯?”
“……”
“笑掉大牙,对吗?”
“……”
“人不可貌相,阿满,我总归小看了你。”
“口误,是我一时口误。”薛满摸着耳垂,顾左言他,“少爷,我脖子疼,手疼,头皮也疼……”
“你是迎难而上的女中豪杰,受点伤,疼一阵是应该的。”
“我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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