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英勇的勋章,本官认为,你根本无需上药。”
那还带药箱来?薛满看穿他的口是心非,扶着脖子往后一靠,哼哼唧唧,“哎呀,我脖子好疼,恐怕伤口又流血了。那把匕首当真锋利,差点就割断我的脖子了!”
“……”
“那麻绳粗粝,绑得又紧,我手快被勒折了!”
“……”
“还有,还有那秦长河,不知哪里来的蛮劲,扯得我头发掉了一大把,往后要成个秃子了!”
“……”
她绞尽脑汁地装可怜,许清桉通通不接招,一直冷眼旁观。
得,他今日不吃这套。
薛满悻悻然地作罢,马上又唉声叹气,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许清桉,你又生气了。”
仿佛他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
许清桉不理她,低头抚起平整的袖口,须臾后,一只纤手捉住他的袖角。
许清桉的手往后一挪,她跟着往前伸臂,他再一挪,她再往前伸,几个来回过去,清贵的公子犹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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