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医生回过了头。
……她沉默了。她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就是可疑的,而可疑就什么也做不成了。
……歌舞厅里,男人脚步很懒散,手也像一块蒸过许多次的年糕软塌塌贴着她的。
……要是平时,会被她用一个像木棍一样的手回应着,只是现在有些不同。想到这儿,就开始酝酿自己的情绪,然后进行放电工作,先是身体放松,后来腰和胯扭动的幅度也慢慢大了起来。
……男人表现出了久经沙场的神态,并不在意怀里她的这些变化。看他还能正常的说话,脚步也稳妥就不免有些泄气,这说明了他还可恨的清醒和理智着,明显着是不把她当的心计当回事儿和放在眼里。很显然对于女人的电,他触多了,已经不起什么作用,除非是雷电。
……无话。舞曲就要结束了,必须要抓紧时间。她迅速地把自己饱满的胸和其它的重要部位贴了上去,并且对他的身体进行着全面渗透。她是看着男人一边玩味自己姿势,身体一边开始发生细微变化的,手心渗出一些汗……鼻孔放大了有了粗重的气息……终于,终于他乱了。有什么人可以拒绝一个突如其来性感的身体呢?除非他是真的不行了,对于这一招她不是什么时候都要用的。
……看见了男人左脸和右脸先后发出抖动的时候,她满意地笑了,知道前期工作做完了。
……再一次贴近他的时候,看见了自己发出的妩媚,这表情是经过调制的,借着灯光显得魔幻和神乎其神,显然他的脸开始变化了,这也是她意料之的。
……你没事吧?她假惺惺地表现着一种体贴。
……没事。他尽力遮蔽住自己的气喘,但是很明显对方的身体在她的耳朵里开始像一个发动机了。
……不然陪你到楼上客房儿休息一会?
……啊,不用……不用……没想到这么快,男人吓得结巴了。
……那你不想看看我房间结构吗?我们住的那么近……这是舞曲结束前一秒钟她快速发出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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