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封匿名的电邮件,”赵英说,“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举报的人不直接联系海南警方,跟我说不是舍近求远吗?所以我想,那个利用菜地种罂粟的人难道是白枭?”
“嗯,”雷奔若有所思地说,“有这可能。这样吧,我跟海南那边核实一下。对了,行的同学那有线索没有?”
“暂时没有,”赵英惋惜地说,“我多次跟行建议,让他约聂锋出来聊聊,看能不能套出些口风,可他就是一条肠通到底,死认着兄弟是好人,不肯做那伤感情的事。”
“你多开导开导他,我看他挺愿意听你的。”雷奔笑着说。
“没那事,”赵英听到雷奔好象话有话,红着脸说,“要不是为了工作,我才不跟他混一块去呢。”
“好了好了,”雷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只要不耽误工作,年轻人之间多做交流也是应该的嘛!海强集团的案你还是多抓紧一下,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
赵英离开局长办公室后,雷奔脸色凝重起来。他走到打开的窗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户外的新鲜空气,眼睛望着远处,好象从赵英的线索找到了破案的曙光。
“英姐,”行来到赵英的办公室,说,“你找我有事?”
“你先坐,”赵英说,“是关于海强集团的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行笑了笑,说:“你破的案比我见过的案还多,我能有什么意见;就算有,也是班门弄斧。”
“话不能这么说,”赵英走过来和行一起坐到实木长椅上,拍着他的肩膀说,“没有经验就是最大的优势,这句话用在刑侦也十分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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