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想了想,趁机又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首先,我认为聂锋不是你想象的白枭的帮凶。”
“嗯,我同意,”赵英没像平时一样,一开始就反驳行这个根深蒂固地想法,“接着说。”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查查最近聂锋身边的人,”虽然行坚信聂锋不可能帮白枭做毒品生意,但并不排除聂锋受骗上当的可能,“可能他受了别人利用也说不一定。”
“也就是说,”赵英眼神精光四射地针对着行,说,“你也认为聂锋在客观上有嫌疑?”
行一楞,刚才自己的话里有对聂锋怀疑的成分,这正赵英下怀。她一直逼自己利用同学兼舍友的身份去向聂锋刺探消息,但却被自己以兄弟义气给一次次给顶回去。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她诈了一回,将自己心的想法和盘托出。
“英姐,”行有苦叫不出,他说,“你这不是诈我嘛,怎么把审犯人的招用我身上了?”
“好了,”赵英笑着说,“既然你都承认了的话,就按我的计划进行吧。你只要想着,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在帮聂锋,就不会觉得对不起他了。”
行认栽,只得听从赵英的安排把聂锋约出来。
“喂,阿锋啊,”行给聂锋打电话,“很久没联系了,在干什么呢现在?”
聂锋这个副总当得是有名无实,“鑫淼”被海强集团收购后,他就没回公司上过一天班。从海南回来后,又没有马上得到另一次交易的机会,所以这几天不是跟余情在家撕混,就是两个人一起逛逛街,出入一些娱乐场所什么的,反正过得挺滋润。
“在街上溜达着呢,”聂锋听到行的声音挺高兴,“你在哪?”
“想跟你吃个饭,”行说,“就在苏杭美食城这边,有空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