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什么,一下翻了本连利钱一道还了!”聂锋口出狂言。
那人看着吴兴又坐在赌台边,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他妈的真不知死活,都欠十几万了还敢来,是我早就连夜跑路了!”
赌台上坐庄的小姐显然也认得吴兴:“兴哥,来翻本啊?是捡到钱了,还是是买彩票了?”
“操!老去抢银行不行啊?干吗非得做那种碰运气的事。”聂锋流氓气十足,“给我发点好牌,赢多了算你的!”
“嘿嘿,谢兴哥!”坐庄牌小姐说,“今天是压现钱啊,还是赊帐?”
“先赊着!”聂锋无赖地笑道,“今天换了条裤,钱包忘了换过来了。”
“兴哥,”坐庄小姐提醒道,“我们老板说了,你的帐没清之前不能赊……”
“妈的那你刚才问什么?!”聂锋假装发火,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说,“我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的公司还在呐!”
聂锋闹得比较凶,这一桌由于他和坐庄小姐一问一搭,弄得大家都玩不了。赌客们有意见了:“到底还玩不玩?!不发牌就把桌撤了,大不了我们到别处玩去!”
“玩,怎么不玩?”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比较沉稳男人来到赌桌旁,对不知所措的坐庄小姐说,“发牌。”
“是,寇哥。”有人来解围,坐庄小姐顿时松了口气,熟练地从牌盅里把牌滑出来,发到每个赌客面前。
“兴哥,不好意思啊,她新来的,”那个叫做“寇哥”的人走到聂锋身边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不过我们这的规矩你也知道,这次你玩好,不过下次来,希望能把上次那条数给清了,不要令我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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