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哥,”聂锋估摸这个寇哥和吴兴应该是老相识,就说,“最近手头紧,我老板又拖欠着我工钱,就盼着从你这能赢点钱回去买碗粥喝,哪知道你这台越做越红火,上次搞得我一下不见了十几万,这次怎么的也得回扣点吧?”
“兴哥,我们都是小本生意,哪比得上你在外边捞世界那么有搞头,”寇哥说,“最多这样,我跟我们老板说说,让你晚一星期还钱,够意思了吧?”
“嘿嘿,”聂锋乐道,“好兄弟好兄弟,不如把你老板的电话给我,我自己跟他讲,省得这条数还不上的时候他朝你发脾气。”聂锋的意图比较明显,他想利用完这个地下赌场后就把它暴露给行和赵英,也算是为民除害。
哪知寇哥说:“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
“不记得了,你再给个,”聂锋漫不经心地说,“还有你的,一起拿来。”
寇哥丝毫没怀疑眼前的是假吴兴,毫无防备就把两个电话给了聂锋,然后说:“兴哥玩好啊,说不定一会这条数就可以清了。”
“承你吉言,”聂锋边看牌边说,“有得赢的话请你喝茶!”
结果那位坐庄的小姐好象是专门想整吴兴似的,给聂锋发的牌全是垃圾,这可把聂锋乐得爽了。原来他还指望用自己的超能力换点垃圾牌过来,现在倒替他省了份力。聂锋在心里阴笑:吴兴啊,这牌可是我帮你玩的,你自己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
聂锋从当天下午一直玩到次日凌晨两点,一共输了一百三十多万。当寇哥给他帐单时,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一百三十万?你抢啊?”
寇哥最看这种人不顺眼,明明输了,却不认帐,可吴兴是老主顾,他压住自己的恼怒,赔笑道:“兴哥,这张台的台面上写得很清楚,一注就是两千块。你算算你在这坐了多久了,给那么点小钱,就算是服务费吧。”
聂锋一副刚清醒过来的样,低头看了台面上印着的“每注两千,祝君好运”的字样,开始耍无赖:“你这上边说的是两千,又没说是什么的两千,那我用越南钝还也是一样的。”
可能聂锋这玩笑开得太过了,寇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吴兴,少来这一套,上次那十几万还没清,依我们的规矩,你是不能再玩的,要不是看我的面,你早被扔出去了,现在跟你好声好气的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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