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情多有得罪。这年头冒充的人很多,我只是叫手下试一试是不是聂先生本人,所以,”他双手撑在茶桌上,头微微低下,说,“请聂先生多多原谅。”
“不单只是这样而已吧?”聂锋说,“或许是你看到赤龙跟我在一起,所以把我当成了白枭的人?”
德川忠一郎略略一怔,随后又笑道:“聂先生真是直白之人,我是半年前刚从俄罗斯回来的,所以对白枭的事并不熟……”
聂锋不知该不该信他,就算他撒谎又有什么关系?德川忠一郎好像怕聂锋不信似的,又解释道:
“我听说聂先生在旧金山的地下拳皇争霸赛以全胜姿态得冠,这样前所未有的高手应该不是那么好冒充的,所以就让一个下属试探了一下,结果……呵呵,让聂先生见笑了。刚才的人叫本多胜,刀法很快,可惜定力不足,希望聂先生给他的教训能让他觉悟。”
本多胜,碰到我就算叫“本全胜”也一样得输。聂锋想起刚才本多胜的和服上并没有德川家的家徽,就问道:
“那家伙是外援吗?”
聂锋那句“外援”的问法有点问题,也只有余情这样了解他的人才能正确地翻译过来了。
德川忠一郎答道:“在德川家,只有德川姓氏或者德川家的家臣才有资格佩戴家徽,本多胜还达不到这个地位,否则今天在聂先生面前就太丢脸了。”
德川忠一郎的恭谦态度令聂锋平添不少好感,他拿起桌上一块酥皮糕点,放在嘴里咬起来。
聂锋确实饿了,德川忠一郎见他毫不客气地吃着,自己作为主人却没丝毫要吃的意思,而是问道:
“聂先生驾临寒舍,不知有何事?”
聂锋连吃了几块糕点,又喝了和服MM端来的茶,吃饱喝足的他才开始端详起面对面坐着的德川忠一郎来。
恭谦和彬彬有礼是忠一郎给聂锋的第一印象,看得出,他不喜欢以德川家的家势或者自己家主儿的身份来压人;聂锋不禁用念力来感知对方的情绪,发现这个人内心平和无比,以至于就算是敌人,也无法打破德川忠郎内心的平静。加上对方五官相当端正,浓眉配上棱角分明的眼眶,挺直的鼻梁下一张很有型的阔嘴,比刚才的灰白头发和服男更具日本武士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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