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忠一郎问问题的时间非常得当,正好是聂锋咀嚼和吞咽完第三块糕点,手却还没伸向第四块糕点的时候。聂锋的念力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对方的用心良苦,于是喝了口茶后就不再继续吃了,他答道:
“我们想在日本找一个人,不知德川先生能否帮忙?”
“哦,”平和的心境使德川忠一郎看上去没有对此事太过热情,但言语仍然关切地问道,“是聂先生的朋友,还是?”
聂锋想,如果他肯帮忙,直接找毛利英夫就可以了,白枭之流暂且可以不管。考虑到杨奇这层关系,聂锋说:
“算是……朋友吧。
“好吧,请问您这位朋友的姓名?”德川忠一郎很爽快地说,“或许您有他的照片?”
聂锋两年来经历了不少事,他知道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吃不得的。聂锋说:“德川先生帮我们找人,有什么条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呵呵,很高兴您能主动提出这一点,”德川忠一郎笑道,“并非是我个人要向您要什么东西,而是我们德川家历来的规矩就是:不吃嗟来之食,但也不会空有付出而无收获。”
“先开个条件吧。”聂锋也历来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他感觉和忠一郎说话不累。
“嗯……暂时还没想到,”对方说,“事实上我还是见习家主,很多事轮不上我拿主意,我只是尽力去交一些有能力的朋友罢了。比如说聂先生您。”
见习家主?余情听到这个也吃了一惊,她知道日本自古以来,为了权势,就算是亲生儿谋害父亲的例都不少,因此现任家主通常是半点权力也不会下放的,现在怎会有个“见习家主”的规矩来。
余情直译给聂锋听,对权力之争毫无兴趣的他对此也不大在意,他说:
“那你们家的正牌家主需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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