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太多杂乱的东西,再次醒过来的姜守言满头大汗。
卡斯凯什昼夜温差大,正午阳光的热情让姜守言身上那件御寒的外套格外累赘。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外套被随手搭在桌边的椅子上,姜守言从行李箱翻出充电器走进半开放的厨房。
刚一开机就是一阵接一阵的消息提示音,还没等他逐条确认,祁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姜守言喝了口冰水才慢悠悠接起:“喂。”
那边顿了几秒,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你今天要是再没有消息,我都想直接给大使馆打电话确认你的尸体了。”
姜守言轻笑了一声,声音清冽:“还没那么快。”
祁舟就又沉默了。
姜守言来里斯本前在医院待过一段时间,主治医生是祁舟,病因急性一氧化碳中毒。
外婆跳江第三天,姜守言在家烧了炭。
但凡发现的晚一点,他现在都是土里面一捧无机质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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