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上午,有点饿,祁舟沉默的那段时间里,姜守言拉开冰箱,找到了一盒包装很精致的蛋挞。
“你真的执意要走这条路吗?真的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吗?”祁舟没忍住,面对面问不出来的话,隔着九千多公里好像又有了点底气。
姜守言声音依旧很平静:“祁舟,我今年28岁,不是8岁,也不是18岁。”
他靠在台面边,视线偏垂,透过客厅窄窄的窗,看进深蓝的海面。
死亡对于姜守言本人来说,不过一滴水掉进海里,轻松得连涟漪都很细微。
“我的脑子长好了,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祁舟哑口无言。
最令人感到无望的不是突如其来的念头,而是清醒且智的安排——精心选好结束生命的地点,甚至连时间都能自由把控。
前者尚还有生的余地,后者是真的了无牵挂,每一天都能是最后一天。
祁舟和姜守言认识了十几年,是他唯一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
就是因为知道得彻底,所以他没办法对姜守言的行为做出任何批判。
他只能沉默,直到最后听不到任何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