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缓缓推开,姜守言被带到了床边却不肯躺下,他拽了下程在野衣角,说:“还没洗澡。”
姜守言有洁癖,出差无论住多贵的酒店床单被套都要自带,外出回家没换衣服绝对不会往床上坐。
程在野说好,问他:“能站稳么?我去开灯。”
姜守言嗯了一声。
程在野松开他,走了两步,去摁墙上的开关,灯光大亮那瞬,姜守言不适应地眯了眯眼,身形又晃了一下,程在野及时拽了他一把。
不知道喝了多少,皮肤都是烫的,连关节都透了层薄粉。
程在野确定姜守言站稳了,又松开他,去开浴室的灯。
“我在客厅等一会儿,”程在野回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卧室的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窄缝。
程在野坐在沙发里,听着水声响,又听着水声停,他怕姜守言会摔跤,留意得格外仔细。
过了片刻,传来拉开房门的细微动静,程在野抬头,看见姜守言带着潮气走了出来,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对视间,程在野先开了口:“厨房冲了蜂蜜水。”
姜守言顿了一秒,扭头去看,发现流台面上放了一个卡通杯子。
姜守言走近,试探着握住了把手,还是温热的,可能酒精确实会让人精神变得脆弱,那一瞬,姜守言几乎被那热气逼红眼眶。
他想到了他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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