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停顿,气息拂过谢言因紧绷而颤抖的唇瓣,缓缓吐出两个字:
“……兴奋。”
话音刚落,江砚的手突然下移,精准地按在了谢言左臂血肉模糊的伤口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原本就尖锐的痛楚瞬间飙升到难以忍受的峰值。
“呃啊——!”谢言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硬气和咒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酷刑碾得粉碎,只剩下破碎的、无法抑制的痛呼。
江砚近距离地欣赏着他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感受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声音依旧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看,这就是你和我之间最直接的联系……痛苦,以及,”他看着谢言瞬间失焦的瞳孔,和那无意识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的手,慢条斯理地补充道,“由我决定的,是让它持续,还是停止。”
他微微施加压力,满意地看到谢言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
“所以,再问一次,谢言,”江砚的声音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响起,“需要我救你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八个字从未如此清晰地刻在他的感知里。尊严、愤怒、恶心……所有情绪在纯粹的、摧毁性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身体背叛了意志,求生的本能尖叫着要逃离这炼狱般的折磨。
他输了。在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输了。
“……要……”一个极其微弱、几乎被喘息淹没的音节,从他颤抖的唇间挤出。耻辱感瞬间烧遍全身,比伤口的疼痛更加难忍,泪水混杂着汗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江砚的眼底掠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冰冷的光芒。但他并未立刻松手,施加在伤口边缘的压力甚至没有丝毫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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