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大年三十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我久违地给自己放了个假，这一天没有做任何与学习有关的事情。早晨很早地就起来陪奶奶去之前住的房子附近的菜场买菜，往年除了饺子外通常还有炖鸡汤、炒牛肉、清蒸鱼，今年奶奶很高兴地添了一道姜爆鸭。爷爷的身体虽还达不到生病前的水平，但他开始学着和奶奶一起在网上分享自己的抗癌生活，收获了一小批粉丝，开了橱窗，也算是多了一份收入。

        “澄澄，往年我们爷俩都要碰一杯……今年不行啦，你把我的那份也喝了吧，等后面我再好一点，咱们再继续可不可以呀？”

        “当然没问题。”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不太喝得惯白酒，一口吞下会让那火辣辣灼烧喉咙的感觉停留得更短一些。“爷爷，你和奶奶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爷爷奶奶都笑了出来，一顿年夜饭也是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爷爷生病后更加不能熬夜，春晚刚播到一半，一家人都各自收拾着准备休息。直至这时酒劲慢慢上头，我进屋关上门，手背搭在脑门上，后背靠在门后闭着眼缓劲儿。

        靠，早知道少倒一点了。

        脑袋有些昏沉，面前的场景仿佛放慢了倍速，转身时眼前的事物像是掉了帧。屋外春晚洋溢着喜庆氛围的歌舞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遥控板轻磕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缓慢的脚步声，爷爷捂嘴咳嗽的沉闷声，最后是关门时门锁发出的咔嗒声响。

        屋内倏的归于寂静，屋外却隐约传来烟花绽放的爆裂响声。

        怎么回事……喝了酒却更睡不着了……

        齐骁现在在干什么呢？我突然想。

        他说他回了首都本家，临走的前一天他抱着我的腰，将整颗头埋进我的怀里，泡泡见状也学起他来，一个劲地往我手下钻。他说他不想见到他爸，不想见到他那一群势利眼的舅舅。

        他住的地方能看到烟花吗？

        突然有些想要。

        我拉上窗帘，屋内唯一的光源只留了一旁陈旧书桌上的台灯。我躺在床上，被子被胡乱扔在一旁，一半已垂落在地，但身体的燥热让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叼起睡衣，半褪下裤子，内裤上已经被打湿了一片，暗黄的灯光中能看到半透明的液体沾染在上面。阴茎已经半勃，正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像是等待抚慰已久。

        我将手掌包裹上去，缓缓地撸动着；另一只手置于柱头上，力道很轻地按压平扫。

        自慰应该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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