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没有自慰过,连遗精也只有青春期刚来临时的那一次。那是因为什么此刻身体里的浓厚的欲望亟待纾解呢,我想这一定是齐骁的错。我一只手很轻松地就能将自己的完全包裹,齐骁不是这样的。齐骁的一只手握不过来,他总喜欢拉着我的手去触碰他的下体,他会把我拉近,在我耳边说它已经迫不及待;颜色也比我的更深,它有时会在我的掌心中缓慢充血挺立,我能看见柱身上盘虬的青筋。
是喝了酒的原因吗……感官似乎更迟钝了,还是说自慰本就如此乏味。前穴正汩汩地往外冒水,可我除了清洗时鲜少去主动触碰那个地方,更遑论用这个地方自我纾解。此刻我犹豫着将两根手指插进里面,没有进得更深,只是浅浅地抽插着。
什么感觉也没有。
明明齐骁仅仅用那驴鞭一样的东西在穴口厮磨,或者是用舌尖在穴口处戳弄就能使我颤抖不止。此刻经过我这一通没章法的自慰,体内的情欲不仅没有消解,反而有越燃越旺的趋势。
我微微睁开眼,迷糊中将眼神锁定在了桌角。
是了,需要更硬的东西。
我撑起身,将裤子全部褪下扔在床的一边,来到桌旁却站定了下来。一方面是自尊心带来的羞耻,一方面是情欲正在逐渐蚕食我的意识。最终欲望战胜了廉耻,情潮淹没了理智。一只手撑在近在咫尺的白墙上,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腰身带动着整具身体,肉缝摁着被打湿了的桌角摩擦。
“啊……啊哈……”
熟悉的感觉从内而外蔓延着占据整个身体,最后残存的清醒意识勒令我必须咬紧嘴唇不得发出任何声音。我看到墙上倒映着我摇晃的身体,手是软的,腿是软的,腰也是软的,阴茎却是硬的。模糊中我不禁在想,隔壁的爷爷奶奶是否知道他们眼中最为懂事优秀的孙子正在与他们一墙之隔的破烂书桌上自慰,他们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呢?他们应该会告诉自己,是他们想错了,或者是告诉我这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们永远不会对我失望。
“唔……唔嗯!”
终于如愿以偿达到高潮,浑身瘫软。我无力地倒在床上,看天花板上孤零零挂着的灯泡,手机却在此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来电人——7。
我按下接通。
我清了清嗓子:“喂?”
“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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