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前,到指定的地方来。一个人。”
“可以报警,也可以试图跟我耍点什么把戏,我欢迎呢。”
含着冰冷瘆人的笑音,那人缓声道:“前提是,你能承受那样做的后果。”
“来吧,霍煾…
不见,不散。”
当霍煾收到传过来的地址,看清距医院的英里数时,几乎是立刻,什么都没能准备,奔出病房,跑出医院,拦下一辆车。
一切丝毫不拖泥带水。争夺时间在分秒之内。
就像明知几步之外枯叶掩映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他也只能按照对方温和又邪恶的提示,去啊,走三步,然后跳下去。去自投罗网。
没有时间思考,一切毫无预兆,这样残忍和恶毒,又把时间把控得如此紧凑,但凡犹疑一点,就很可能超出规定的时刻。
呼啸的一路他把车窗开到底,借助不断的猛烈到几乎是摔打在他脸上的风,以此来平复情绪,维持理智。他仔细研究了视频来源,可显然,一切经过完美的处理,当他刚和手下的黑客简单G0u通过,那条视频已经永久失效。
随即,那个号码也消匿,信息页面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切就被他眼睁睁目睹着发生,最顶级那位黑客也一时给不出任何正面答复,他强调需要时间,必须需要时间,并且对结果不能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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