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习惯,本身就是失控的前兆。
林予安总是很安静地出现在她的生活边角。
不是刻意凑近,也不是黏人地存在。只是在刚好的时候,刚好的距离。
有时是会议前,她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桌角,没有多说一句话;
有时是午后,她经过办公室门口,探头确认她还在,便默默离开;
有时只是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聂总,您记得吃东西。」
没有要求,没有期待回应。
这种关心,对聂书涵来说,b任何直白的示好都危险。
因为它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
某次内部简报结束後,聂书涵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听秘书报告行程。窗外城市钢铁般冷y,她的影子映在玻璃上,线条俐落。
秘书停顿了一下,低声补了一句:「林予安在外面等,要进来吗?」
聂书涵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不在制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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