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这样的特权，一旦给出去，就很难再收回。

        「……让她进来。」她最後说。

        语气平稳，像是在批准一份例行公事。

        林予安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是怕打扰。她站在离桌子有一段距离的位置，没有靠近，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期待，只有确认。

        聂书涵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没有推开。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这个人不会站在这里。

        办公室里的空气很安静。

        林予安没有说话，只是站着。那种年轻的冲劲在她身上并不张扬，反而带着一点傻气——对界线的尊重，对距离的笨拙拿捏。

        聂书涵看着文件，却没真正看进去。

        她知道林予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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