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带了点意外。“你右手的伤还没好吧？”

        秦烈没有说话。他的左手在疼——骨节上渗出了血。但他没有退。第二拳，这次他用上了罡气。拳面上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空气在拳面周围扭曲，像夏天柏油路上的热浪。

        罡气领域外放，附着在拳面上。

        第二拳打出去的时候，空气不是闷响，是尖啸。那个人抬起双臂格挡，拳面撞在他的小臂上，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铁皮墙上，墙凹了一大块。他滑落在地，双臂垂在身T两侧，小臂的骨头断了。

        秦烈收回拳头，左手在发抖。不是怕，是脱力。

        “走。”

        三个人冲到排水口旁边。苏雨薇第一个钻进去，陆云深第二个，秦烈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还靠在铁皮墙上，没有追。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秦烈，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好奇——像科学家看到了一只跑得特别快的老鼠。

        秦烈钻进排水口，膝盖和手肘撑在地上，拼命往前爬。身后传来脚步声——更多的人在靠近。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是一声爆炸——不是炸弹，是某种高压气T释放的声音。排水口里涌进来一GU热浪，带着焦糊味。

        秦烈从排水口爬出来，苏雨薇已经发动了车子。陆云深拉开车门，秦烈一头扎进去，车没等他关好门就窜了出去。

        身后，试验场的方向亮起了探照灯，好几道光柱在天空中乱扫。警笛声拉响了，呜呜呜地响，整个山谷都在震。

        苏雨薇把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在土路上飞驰，颠得几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秦烈用左手抓住扶手，右手的纱布在颠簸中散开了，露出肿胀的手指。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掉在座椅上。

        “开稳一点！”陆云深喊。

        “你来开！”苏雨薇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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