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十分钟,后面的光远了,警笛声也小了。苏雨薇没有减速,继续往前开了二十分钟,才把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山路,熄了灯。
车里一片黑暗。只有几个人的喘气声。
陆云深打开手电,照了照秦烈的右手。纱布全散了,手指肿得更厉害了,指甲盖下面有淤血,黑紫sE的。林清月从后排伸出手来,把秦烈的手拉过去,用手电照着看了一会儿。
“又碎了。”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碎了几根?”秦烈问。
“不知道。现在看不出来,要拍片子。”林清月从包里翻出纱布和药,开始重新包扎。“但没有更糟,还是原来那几根。你刚才那拳发力方式不对,力量又集中在拳面上了。”
“左手没练过。”
“那就练。”林清月把纱布缠好,打了个结。“下次用左手之前,先想好怎么发力。”
秦烈没说话。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右手疼得要命,但脑子很清楚。刚才那一拳,他用上了罡气,但罡气只附着在拳面上,没有扩散到整个前臂。所以反作用力还是集中在拳面,手指又碎了。
陆云深坐在副驾驶,把那个改装过的控制模块从包里拿出来,用手电照着看了一遍。焊点完好,电路板没有断裂,接口没有松动。
“东西拿到了。”他说。
林清月看着他。“值得吗?”
陆云深把模块小心地包好,塞进包里。“值得。有了这个模块,我就能证明第一代战甲的缺陷是可以修复的。天工不能再拿‘技术不成熟’当借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