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止尽的空洞和温吞的麻木,像是全身的神经都被泡在过期的镇静剂里,再也提不起一点波澜。
那片厚片吐司,他只吃了一半就放下。
起身、离开网咖,背包滑下肩膀边缘,他懒得拉好。
计费的萤幕显示着数字跳动,网咖的空气混着泡面与汗味,他看了一眼帐单。
有点贵。
他心想,下次不来这家了。
好像这样,就真的有下次似的。
也不知怎麽的,走在路上的涂濬虹,突然很想吃软糖。
那种外层裹着细砂糖的,小巧、黏牙的软糖。
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生病,总是由母亲牵着去诊所。医生总会在看完诊後,微笑着从cH0U屉里拿出几包糖果,塞进他的小手里。那是一种仁慈,一种奖励,也是一种对孩子不自觉的温柔。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医生不再发糖了呢?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就被默认成「应该成熟」、「该自己承受痛苦」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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