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麽字词由你决定,也是你的权利。」
他看着她,没有b近,也没有退开,只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听懂这件事本身的重量。
「什麽时候用、怎麽用,我不会替你决定。」
「我也不会预设你该在什麽情况下说出口。」
却在最後一句明确落下。
「但只要你说了,我就会停。」
没有条件,没有补充。
他仍握着线的另一端。
但停下的权力,只属於她。
凌琬没有立刻反应。
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个她从未真正想过的问题——如果我真的说了,他真的会停吗?
那条线仍然存在。
却也是在这一刻,她第一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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