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单被牵着走的那一方。
她想了一会儿,却没有马上回答。
然後,像是在试探一样,小声得几乎不像是在对谁说:「……讨厌。」
声音落下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她预想中的安全词。
却是凌琬第一次,没有把感受收回去。
肖亦的动作停了。
不是迟疑,也不是思考——像是有人轻轻拉紧了那条线,他便立刻松手。
他没有反问,也没有确认她是不是说错了词。
只是抬眼看向她,语气b刚才低了一些,却稳得不容误解。
「好。」他後退了半步,将距离重新交还,像是在用行动替那个词落下注解。
那一刻,凌琬才明白——那不是试探,也不是冒犯。
而是一道,真的可以被接住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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