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禾起先只是安静听着,最後两句话不安分地撬开她的好奇,「那个nV人,是舒濂安妈妈?」
季母点点头,「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们往来,某种意义上,那个小孩和我们有剪不断的孽缘。」
不知道是她淡淡道出的话语太过震撼,还是现实太过残酷,季羽禾被消息撞得头晕眼花的同时,记忆里舒濂安的
笑脸竟也逐渐染上模糊。
她听着季母娓娓说出两周前的意外,不可置信的神情愈发明显。
「我放你和同学出去玩那天,你爸在下班路上遇到那个nV人,听说对方Si缠烂打,难以消化离婚後受到的打击,常跟踪我们家人暗中监视,直到她找到前夫,当众把人骂了一顿,又把自己塑造成悲剧nV主成全nV二的形象,你爸一时气不过她,当场气晕过去,等我发现时已经太迟了,只能紧急把人送进医院。後来那个nV人不知道逃去哪里,得知事件经过後一直是她儿子善後。」
听出她在话里掩盖了许多细节,季羽禾倒x1一口气,想起前几天走在路上不时感应到的充满执念的视线,以及海滩旁接到电话後神sE骤变、反覆叮嘱小心坏人的舒濂安,暗忖母亲是想藏起其余鲜血淋漓的部分。
「所以你才禁止我和舒濂安往来。」
季母承认得很坦率,「对,我怕你跟那种人的小孩接触,未来也会变成无可救药的疯子,自己淋了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戳破。」
「那种人?」从前在高压管理的家教下季羽禾鲜少表现出叛逆的一面,难得在母亲面前冷笑出声,「可是妈妈,一个人的X格和行为不完全取决於父母,舒濂安即使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现在的他仍然有自己的判断和节制,没有成为你口中无可救药的人。」
她拎着包包起身,正要越过季母离开病房,母亲忽而在身後开口:「你确定你和他真的只是普通同学?」
突然提及和舒濂安的关系,季羽禾x口又是一紧,故意别过头不让季母看见脸上一瞬的动摇。
「真的。」
季母折起眉线,显然不完全相信她的说词,却没有戳破谎言,「你现在又要去哪?该不会要去找那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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