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所有人都是一僵。
沈清的巴掌僵在半空,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院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裴寂穿着一身紫金蟒袍,显然刚下朝回来。他面sEY沉如水,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屋内众人,最後定格在跌坐在地、额头渗血的沈鸢身上。
那是他的猎物。
他平日里虽然恶劣,但也只是自己欺负。
什麽时候轮到这些阿猫阿狗来动手了?
「裴……裴大人?」沈清吓得脸sE惨白,连忙收回手,颤抖着行礼,「臣nV……臣nV见过首辅大人。」
裴寂没有理会她,径直跨过门槛,一步步走进屋内。
那一身从朝堂上带下来的威压,压得沈清和几个婆子双腿发软,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裴寂走到沈鸢面前,看着她那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样,眉头皱得Si紧。
「平日里在本官面前不是挺能演的吗?」他声音低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怎麽到了外人面前,就怂成这副德行?」
沈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伸手抓住了他的袍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夫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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