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软糯的「夫君」,配上她身上那GU熟悉的、能安抚他躁郁的药香,让裴寂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
他弯腰,一把将地上的沈鸢拉了起来,动作虽粗鲁,却避开了她的伤口。
随後,他转身,目光森寒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清。
「你是什麽东西?」裴寂冷冷开口。
沈清浑身抖如筛糠,牙齿都在打架:「臣……臣nV是定南侯府嫡nV沈清……是……是三妹妹的长姐……」
「长姐?」裴寂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本官怎麽记得,沈夫人当年nVe待庶nV,让她在庄子上自生自灭。如今倒是跑来本官府上攀亲戚了?」
沈清脸sE煞白:「大人明鉴……臣nV只是……只是来教导妹妹规矩……」
「规矩?」
裴寂眼神一厉,猛地一挥袖。
一GU内劲扫过,桌上沈清带来的那些礼盒瞬间炸裂,里面的寿衣、劣质补品散落一地。
「在你沈家,带寿衣探病是规矩?」
裴寂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沈清耳边,「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官的首辅府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打人就打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沈清吓得魂飞魄散,拚命磕头。传闻裴寂杀人不眨眼,她今日是真的後悔来这一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