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身T深处翻涌起不可遏制的躁动,不由得微微蹙眉,在心底低骂了一声。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忍住了几乎要将她r0u碎、占为己有的,忍住了要在她身上留下斑驳痕迹、将她锁在身边半步都离不开的疯狂念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用疼痛维系着最后一根清醒的弦。
绝不能步梵济川的后尘。
他需要耐心。
让她自己,自投罗网。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轻柔地抬起她的下颌,舌尖试探着探入,继而将这个吻不断加深,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让她从此融进自己的血r0U,再也生不出逃离的念头。
等他终于从那片温柔沼泽中挣扎出来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他低头凝视怀中仍在沉睡的nV人,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耽误得太久了,就算拿堵车当借口,以林疏月的聪慧,怕也要起疑。
他再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嗓音低哑而缠绵:“月月,不要再离开我了。”
他抬手点了点通讯器。
三分钟后,一个穿着统一出租车制服的司机小跑着来到车旁,恭恭敬敬地垂首而立。
陆烬寒将林疏月小心翼翼地放回后座,又俯身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指腹在她脸颊上流连了一瞬,终于收回手,转身消失在苍茫的暮sE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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