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醒来时,只觉得嘴唇g得厉害,唇瓣微微发胀,像被人反复碾过一般。她迷迷糊糊地r0u了r0u眼睛,从包里m0出一瓶水,灌了几口,随口问道:“师傅,到哪儿了?”
“快进岳山市市区了,估计还有大半个小时。”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面出了个小事故,耽误了快二十分钟,不然咱们早进市区了。”
林疏月“嗯”了一声,没有多想。
她低头看了一眼通讯器,心里却猛地咯噔了一下。她给苏怜音发的消息,石沉大海;给父母发的消息,也再无回音。
她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她又连着发了几条,依旧杳无音讯。
窗外的天sE彻底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像一串串冰冷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她。林疏月攥紧通讯器,指节泛白,心跳越跳越快。
带着这份越来越浓重的不安,她终于站在了家门口。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气味,墙上那块小小的门牌号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一切都像凝固在了四年前。可她抬手敲门时,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的空洞声响,让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没有人应门。
她又敲了几遍,力道越来越重。依旧是一片Si寂。
“爸?妈?”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像投进深井的石子,连回音都透着凄凉。
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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