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苡若连续找了西残两天。
正踏出花园拱门的西残,一听到耳边传来自己那个宝贝徒弟的声音,不由得心一凛,猛转头,果然看到她笑嘻嘻的站在右侧的凉亭内。
这种笑容最可怕。西残依照以往的经验判断,她找他准没好事。
“你看到我很不开心吗?”苡若见他的脚步没有往凉亭走来的意思,便老大不高兴的走到他身边,摆出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的表情。
“当然不是。”西残识相的回答,顺便挤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他原本以为收个徒弟,就算不能颐养天年,起码也能承欢膝下。苡若却令他连睡觉都不得安宁。“你在这儿干嘛,是不是跟彦申拌嘴使性啊?”
自从她“不费吹灰”之力救了大伙以后,丽水宫里,每个人见了她都是必恭必敬,胆敢跟她唱反调,惹她不高兴的,就只剩下出力出得比较多、救人救得比较辛苦的韩彦申。
“哼!那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韩彦申说好要帮她去充当“翻译”的,这两天却不见踪影,连个口信、纸条也没留给她。苡若想也没想,直觉就认定他是畏“骗”潜逃、食言而肥的小人。
“韩老弟”不能问,问了就脱不了身,西残不断提醒自己外加恐吓,千万别上当。
苡若杏眼圆睁,全神贯注等他把整句话说完。
“呃,他…他是…”
“你是不是要问,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害我这么不高兴?”
“呃,是啊是啊!”西残笑得好尴尬,幸亏她涸旗就要嫁到吐鲁番去了,否则自己包准会被她逼得“”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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