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问了,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让你替徒弟我出出气。”苡若特地装得很哀怨,博取西残很久没用的同情心,她知道他是四个师父当心地最好也最软的一个。
“不必一五一十全告诉我,”他还急著找赵知府下棋去呢,“只要让我知道你需要我帮什么”完了,又计了。西残切齿一笑,硬生生的把那个“忙”字给吞回去。
“了解,了解。”苡若开心不已,事实证明,西残果然比较好骗。
她把藏在怀袖的“情书”取出来,摊开在石桌上。
“这是什么东西?”鬼画符一样,西残横著看、直著看、倒著看,统统有看没有懂。
“情书。”为使西残自投罗网进而挺身相助,苡若使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大加鼓吹,“这是阿吐王用吐鲁番写给我姐姐的情书,可惜他不会汉语,不知如何向我姐姐表达情意,任何人若是能帮他这个大忙,那可真是功德圆满,大慈大悲。”
西残最爱做的事,闻言马上抓起信笺,凝目细读…还是看不懂耶,再凝目…不懂,再…在变成斗鸡眼以前,他很明智的弃纸投降。
“算了,我心有余但力不足,还是请阿吐王另请高明吧。”
“怎么可能?”苡若急著拦住他的去路,“所有的师父里面,就你最聪明,也最乐于助人,如果连你都不懂,那我姐姐跟阿吐王岂不是白白错失了一个良缘。”
“说的也是。”
西残和东缺、南摧、北破的智力、才情,其实都差不多,也正因为这样,彼此争得更加厉害,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苡若深知内情,每回都用这招“声东击西、夸南损北马屁法”,整得四大闲人全无招架余地,胡里胡涂答应她的要求,让她阴谋得逞。
“我再瞧瞧,说不定脑拼出什么端倪。”
“不用麻烦,我已经问出这封情书的内容了,你只要告诉我,这个忙你究竟帮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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