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残傻眼了。她说的好像都很有道理,但仔细推敲,却又都不怎么对劲。
“你不觉得你去当翻译要比我妥当些吗?起码你亲自跟阿吐王『比』过,这样才能忠于原意,不至于掉东忘西、辞不达意。”
“问题是我姐姐不会相信我呀!”苡若说得连袖都卷起来了。“你想想,她明知道我不肯嫁给阿吐王,一心只想跟那个人长相厮守”
“哪个人?”西残脑筋突然打结。
“韩彦申啦!”
明知故问。
“喔!原来是那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他揶揄道。
“二师父!”苡若头快冒烟了。“专心点行不行,人家正讲到重要部分,你再搅局,我又要重讲一遍哦。”她明知道西残急著找她爹下棋,故意吓吓他。
“好好好,我专心听,你就长话短说吧。”
“我忘了刚刚讲到哪里了。”
“那个人。”
“哪个人?”
“就韩彦申嘛!”有够啰嗦!西残被她烦死了,待会得去找另外那三个闲人商量商量,应该用什么方法把她逐出师门,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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