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对,就是那个对你恩重如山的救命恩人。”苡若特别加重语气,要他牢牢记住。“他跟我呢”
“行了!”西残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干脆豁出去了,省得苡若明示加暗示,要他感恩图报、死而后已。“我现在就去,不过能不能成我可是没把握。”
“这点芝麻小事如果你没能办好,我岂不是白白佩服你好多年。”
“我…”西残不再接受她的讥讽,人笨一次已经够惨了,他才不会再笨第二次,简单扼要说一句:“忙我帮,后果如何概不负责。”他拿著信笺,转头踅向西回廊。
“错了,我姐姐是住在东厢房。”
“我知道。我是要先去找你其他的师父商量商量。”如此功德无量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一个人“独吞”?
“不用了!”苡若马上表示反对。她太清楚他们四个人一旦聚在一起,肯定七嘴八舌讨论到太阳下山还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的情形将会是,全丽水宫的人都知道,就只她姐姐一个人仍然毫无所悉。
“为什么呢?大伙商量一下,也可拿个比较妥当的主意。”说穿了,西残是不愿意独自承担功过,万一弄巧不成反成拙怎么办?
“他们又没你聪明,你找他们能商量出什么来呢?”为了拒婚,苡若不惜出言损毁恩师的名誉,实在是大大的不敬。她暗暗发下重誓,等事成之后,她一定要切实执行“尊师重道”这个伟大且艰钜的工作。
“可是”西残还是怕怕的。
“算了,算了,”苡若把信笺收回去,“我还以为你最有本事也最乐于助人,没想到仍然令我大失所望。这年头,做师父的胆量好像都比当徒弟的小,真是师门不幸。”她边叨叨絮絮边摇头,教西残看得乱不是滋味的。“你去下你的棋吧,我自己去找大师父和小师父他们,不相信他们也跟你一样铁石心肠、胆小怯懦、虎头蛇尾、毫无担当”
“住口!”他还是禁不起激,苡若才胡诌几句,他就脸红脖粗,“拿来!”
“不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