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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吐鲁番王给我的情书?”苡君眉头深锁,盯著那封三分像符咒、七分像图画的情书,不时发出惊叹声。“没想到他对我的情意居然如此深重,了不起,他果然眼光独到,异于常人。”她十分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置于茶几上,笑咪咪地对西残说:“劳您跑这一趟,真是十分感激。”
“感激倒不用,只要你能敞开心胸,接受阿吐王的一番美意,就不枉我费尽力气,跟他『沟通』了半天。”
“你跟他沟通?”苡君抿嘴一笑,拿眼瞟向窗外,若有所指地,“单单用比手划脚,而且只比了一炷香不到的工夫,就能『沟通』出这么多含意,也真难为你了。”
“不难不难。”西残老实的回答,“这整个过程,其实没你想像的那么困难。咦?你怎么知道我才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猜的。”苡君的骨折已经痊愈了,只是因某种原因始终赖在床上,假装**违和,需要人三不五时前去探视安慰一番。今儿个听到西残如此大费周章地替她传情书还http:.x.
免费充当翻译,感动得一骨碌爬了起来,附在他耳边,叽哩呱啦讲了一长串的“密语”。
“你”西残一愣,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我都明白啦,多谢西残先生的好意。”她摆出送客的姿势,“您若有事尽避去忙,我想一个人好好的再『品尝』一下这封情并茂的书信。”
“那好,”西残如释重负,旋即又忧心忡忡,“希望你能了解阿吐王的心意和我的用意,做出最明智、最皆大欢快,也最…没有伤害的决定。”
“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送走西残,苡君马上脱掉绣花鞋,提在手上,瞠著脚尖悄悄走到窗台边。
突然大吼:“苡若,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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