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拿来!”他一把抢通信笺,重新再“看”一遍,然后妥妥贴贴的收拢在袖底。
苡若并不介意他答应得如此气愤,也不在乎他的举动有欠斯,只要他肯帮这个大忙就好,基本上,她这个人是不怎么挑剔的。
“这是你自愿的哦!”她不忘再三叮咛,深怕西残又像韩彦申一样临阵脱逃。“信的大意,要不要我再复述一遍?”
“免了!”反正都是些风花雪月、肉麻兮兮的字,有什么值得再听一次的。
“咱们丑话先说在前头,万一你有辱使命呢?”
“那就罚我去跟阿吐王比手划脚,再替他写二十封情书作为补偿。”
“好极、好极!”苡若就是要他抱著必死的决心,这样他才会全力以赴。“如果你真能促成这桩姻缘,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样的大礼?”
先问好,免得事成之后她耍赖不肯给。
“一盒用纯金打造的棋。”她把原先打算还给久宫律的一万两银,拿去买了五样十分精致的礼物,预备分别送给周嬷嬷和四大闲人,以报答他们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谁叫久宫律要和胡公公争夺“天香绮罗”,才会让他一怒把她赶回东瀛去。前些日苡若将银票送到香榭舞坊,才知道那儿已人去楼空。既然还债不成,不如拿来妥善应用,她爹娘也都赞成她这么做。
西残嗜弈如命,一听到这份礼物居然是他梦寐以求的棋儿,不禁乐得眉开眼笑。
“好,我这就去,你等我的好消息。”一溜烟地,他已掠过花圃,直奔苡君的寝房而去。
苡若见状,随即尾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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