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这种倒霉的事情发生在丈夫身上,害怕因为自己的执念让丈夫冒没必要的风险。
这桩悲剧确实震慑到了那时的她,让她最终被成功地劝服,从此不再提起要两个人抱着睡觉的心愿。
直到现在,她再次想起这桩被丈夫拿来当论据的“新闻”,还是会忍不住打冷战,怎么夫妻俩睡个觉,一条手臂就没了呢?
“宝贝别担心!”孟修远紧了紧在他怀里颤抖的nV友,抚摩着nV友发凉的后背,收起先前不正经地笑脸,轻声安慰着,“我不喝酒,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紧张害怕时有人安慰总归是件好事,不管这安慰来自谁。
方语薇躲进结实的臂弯里,努力驱散着脑子里令她心惊胆战的画面。
有些不合时宜,可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了丈夫的脸。
秦晔不酗酒,只是有时候因为工作上的事,少不了要在外面聚餐或是会客,喝上一两杯在所难免。
他是有自制力的人,轻易不会让自己喝醉。
唯一一次喝醉,还是在他们的结婚喜宴上,秦晔被一众亲友灌到不知几分醉,腿都站不直,却还是踉跄地自己扶着墙壁找了一处醒酒的地方,坚持不让她扶,也不要她靠近,迷迷糊糊地要她别管他,让他自己躺着。
大醉过一次,秦晔便很少主动喝酒,除非实在推辞不了。
她一直认为这是秦晔的养生之道。
可她现在突然意识到,如果这是一桩五年前的“新闻”,那么秦晔很可能b她更早地被新闻内容震惊过,并且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所以她又Ga0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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