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车。程嘉树系好安全带,透过后视镜看了温眠一眼:“这次回来,还走吗?”
温眠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车窗外灰白的天空上,顿了一下:“不走了。”
关云卷没说话,把暖风调大了一档。程嘉树又想说什么,“那是有什么事儿?”
温眠没有立刻回答。车窗上凝了一层薄雾,他伸手划了一下,指腹留下一道干净的弧线。弧线外面是光秃的树枝和灰蒙蒙的天。
“没事儿,就我爸让我回来了。”
“唉。”程嘉树长长的叹了口气。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暖风呼呼地吹。
“晚上有场表演赛,咱去不去?”程嘉树又来了兴致。
“什么表演赛?”温眠靠在座椅上,随口问了一句。
“拳击,”程嘉树比划了一下,“我关注挺久了,有个拳手特牛逼,听说是老板死皮赖脸求来的,平时不轻易打。票我都搞到了,整不整?”
温眠对拳击没兴趣,他从小就对任何需要“用力”的运动提不起劲,但也确实想和哥哥们多待一会。
他摇下车窗,冷风灌了进来,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往后翻,“好啊。”
表演赛在体育馆的地下一层,装修不算豪华,但干净利落,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中央的拳台照得通亮。看台上坐满了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不算嘈杂,但有一种兴奋在空气里流动,西装、香水、偶尔闪烁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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