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姥姥一直以来的赡养费用都是随家在出,随杳为了姥姥孙惠芳不知低头忍了随耀华多少次无理的要求。
她时常恨自己太年轻太弱小,为什么今年才24岁,为什么还是没有赚够钱,为什么还没有积攒好属于自己的人脉。
她也曾唾弃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当年母亲如此,现在姥姥亦如此,除了拿自己的婚姻去换,她好像别无选择。
“一直都不告诉我…”
随杳哽咽着,“只是怕我压力大吗?”
孙惠芳看着早已无意识红了眼眶的孙nV,叹了口气:
“孩子,昭明第一次见我时就说过,一年之后你会羽翼渐丰,会离开他,那时应该也不再需要他,所以他没有必要给你徒增烦恼。”
“可是现在,你们真的能分开吗?”
随杳不答,只是忽然想起些什么,轻声问:“每周三,他是不是都会来看您?”
大抵是料到随杳会猜到这点,孙惠芳释然般点点头。
随杳轻轻捂住脸,“他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孙惠芳抬手轻握住她的手,缓缓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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