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派出的十名精锐修士突袭霜雪阁临时驻地的时间选在了黎明前。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人的警觉性最低。十名修士潜入院落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们都是天阙培养了数年的暗杀高手,修为最低的也在化境后期。苏清漪在熟睡中被一阵寒意惊醒。她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窗外有一道黑影掠过。她在床上弹坐起来,伸手抓向枕边的剑。在她握住剑柄的同时房门被一脚踹开,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架住了第一个修士劈下的剑。
激战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苏清漪的修为在她这个年纪已经算得上优秀了,化境第五重,比半年前精进了不少。但天阙派来的十个人中有三个通圣境初期的好手。三个人联手围攻她,她的体力在快速消耗。她的左臂在格挡第三柄剑时被剑气划了一道口子,把浅色的衣袖染成了暗红色。领头的修士看准她换气的间隙,一掌拍在她的后心。她踉跄了两步,剑尖拄在地上撑着没有跪下。第二掌接踵而至,打在她握剑的手腕上,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插在三丈外的地面上。锁灵链已经锁住了她的双手手腕。锁灵链是一种特制的法器,链环上刻着压制灵力的符文,链环扣上她手腕的瞬间,她体内的灵力被堵住了出口,迅速沉寂下去。
苏清漪被关入天阙地下囚室。囚室在地底第三层,阴冷潮湿,石壁上挂着各种刑具,铁钩、皮鞭、铜夹、铁烙,每一件上都残留着暗褐色的旧血迹。她靠墙坐着,手腕上的锁灵链在活动时发出金属碰撞声。囚室门外传来脚步声。天阙主之子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金边白袍,负手站在栏杆外,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她的胸口和腿间。
他让人把苏清漪绑在铁床上。铁床在囚室中央,她的手被铁环固定在头顶两侧,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的铁架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铁环冰凉地贴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每一次心跳都让铁环微微震动。她的衣裙在挣扎中被扯开了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苍白的皮肤,呼吸起伏时那片皮肤下的肋骨清晰可见。
天阙主之子从墙上取下一根羽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紧绷的身体。他弯下腰,扯开了她的衣裙,用羽毛尖端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缓缓刷过。羽毛极轻,像一只蝴蝶的翅膀擦过皮肤,却在她的身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胸腔里心跳加速,锁骨下方的皮肤随着羽毛的移动一寸一寸地泛红。
羽毛经过乳尖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尖已经在寒冷空气中挺立着,羽毛尖端从乳晕边缘擦过,像一根极细的针在最嫩的肉上画圈。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他的动作很慢。从锁骨到乳尖,从乳尖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皮肤都被羽毛轻而慢地刷过,像在丈量她的身体。她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羽毛尖端在肚脐旁边打了个转,她的小腹猛地缩了一下。
羽毛刷过阴部时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羽毛从阴唇外侧轻轻扫过,那些细软的绒毛拂过最敏感的皮肤,阴唇在羽毛的反复刺激下慢慢充血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的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回应着那根羽毛的触碰。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有液体从体内缓缓渗出。
他来回刷了几次。每一次经过阴蒂时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追逐着那根羽毛的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身体不受意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到极点。
他停下来,从盒子里取出一枚缅铃。缅铃是银制的,表面光滑,有核桃大小,内部有一个可以震动的机括。银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阴唇之间已经满是透明的液体,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而湿润。他把银球抵在阴道口,金属的寒意接触到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有停。手腕一用力,把整颗缅铃推了进去。银球撑开阴道口向内滑入时,冰凉的金属表面贴着滚烫的阴道壁,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银球一路滑到阴道深处,沉甸甸地压在穹窿的位置,刚好顶在子宫口的边缘。她感觉到那颗冰冷的球体在体内缓慢地旋转着找位置,每转一下阴道壁就被刮过一次,细密的快感从被刮过的地方蔓延开来。
一根丝线拴在缅铃的一端,丝线的另一头留在他手中。他站起来,拉了拉丝线。缅铃在她体内被拉动,在阴道壁上刮了一下,她的腰弹了一下。
”你那个师弟,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苏清漪咬着牙不回答。天阙主之子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话:”缅铃每隔一刻钟会自动震动一次,你慢慢享受。”
门关上了。囚室陷入黑暗。她一个人在黑暗中,手腕上的铁环冰凉地贴着皮肤。黑暗中她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体内那颗银球随着她的微小动作在阴道壁上轻轻滚动的细微声响。
一刻钟后缅铃震动起来。机括在阴道深处嗡嗡作响,震动沿着阴道壁传到整个盆腔。那种感觉不是剧烈的冲击,而是一种持续的、绵密的、无处可逃的酥麻。震动的频率不高,却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些褶皱,像有一百根极细的针同时在最嫩的肉上轻轻颤动。她弓起了腰,手指握成拳头。她咬着嘴唇忍着,忍着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退去,下一波已经涌到了更高的位置。震动持续了大约三十息后慢慢停了下来。她瘫在床板上喘气,额头全是汗。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又过了一刻钟。缅铃再次震动。这一次震动力度比上一次更大,嗡嗡声在黑暗的囚室中格外清晰,被黑暗放大了数倍。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壁夹着缅铃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银球在体内撞向更深处。她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齿缝间泄了出来。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囚室中回荡,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透明体液从缅铃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铁架的横杆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第三次震动持续了整整五十息。她在那股持续不断的酥麻中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那颗银球的侵犯。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铁架在她的挣扎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高潮过后她瘫在床板上,瞳孔涣散,呼吸断断续续,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