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震动的间隔格外长。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机关已经停了。震动再次袭来。这一次的震动力度比之前更大，震动频率也更高，持续的时间也更长。缅铃在她体内疯狂地旋转着，银球的表面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要把她的内壁全部磨平。她在那股震动中弓起了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她忍不住了。她的右手从铁环中终于挣脱出来。她把手抽出来，手指立刻探入自己腿间。她摸到了阴唇，阴唇之间的缝隙中不断有体液渗出。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根丝线的末端，用力一拉，缅铃从阴道中被拽了出来，带出一大滩温热的透明体液。银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泽，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她把缅铃扔在地上，银球撞击石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的手指代替了它。中指探入阴道时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阴道壁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指尖刚一进入就被紧紧地吸住了。她在黑暗中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同时手指在阴道中快速进出。阴蒂肿胀充血，硬得发亮，充血肿胀，指尖每碰一下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手指下弓起来，腰肢扭动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她就到了高潮，阴道猛烈收缩，夹紧了她的手指，她在那一瞬间弓起了腰，全身痉挛了一下。高潮过后她躺在床板上喘了一会儿。她把手抽出来，沾满体液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自己的衣角擦了擦。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

        脚步声。天阙主之子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扔在地上的缅铃，又看到她手腕上挣松的铁环，眉头动了一下，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点意外的兴趣。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缅铃，银球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液丝从银球上垂下来，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透明的细线。

        ”自己动手了？”他把银球在手指间转了一下，用指腹擦掉上面的液体，送到鼻下闻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苏清漪没有回答。她的嘴唇紧抿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但眼神冰冷。

        他走到她面前，把丝线重新穿回缅铃上，然后再次把银球塞进她的阴道。这一次他用手指推得更深，指尖探入时她的阴道壁再次收缩了一下。银球被推到比之前更深的位置，穹窿处传来一阵被顶满的胀感。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停留了几息，指尖在阴道壁上轻轻画了一圈才慢慢退出。

        他问：”那个少年是谁？是不是萧剑寒的传人？”

        苏清漪不说话。

        他拉动丝线，缅铃在她体内剧烈震动。他拉丝线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缅铃在阴道深处被拽动着来回刮蹭，银球的表面在阴道壁上画出一道又一道的轨迹。她咬着嘴唇不发声，但身体在他的拉动中弓了起来。

        他又拉了一次丝线。这一次他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指尖找到缅铃的位置，把银球按在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用力揉按。双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崩溃了，不是肉体的崩溃，是精神上的。她开始分不清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沈孤崖通过苏挽歌的情报打听到了苏清漪被关押的地点，天阙地牢第三层。”地牢第三层。最深处的那间囚室。”

        沈孤崖当晚就潜入了地牢。他从地牢顶层的通风口进入，沿着石壁外侧的管道一路下行。体内通圣第三重的气息被压到最低，他到第三层时听到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他循着声音找到了那间囚室的门。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观察窗。他透过观察窗看了一眼。

        苏清漪被绑在床上，双腿分开，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她的大腿内侧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铁架的横杆上挂着几缕透明的液丝。天阙主之子正趴在她身上，白袍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苍白的腿。他的身体一前一后地动着，正在她的体内抽插。她的头偏向一侧，眼睛闭着，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

        沈孤崖没有犹豫。他一剑斩断了门锁。铁锁断裂的声响在天阙主之子身后炸开，他猛地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前那种专注的表情。沈孤崖一步跨到他面前，剑刃横削。天阙主之子只来得及往旁边滚了半圈，但那一剑的目标不是他的命，是他腿间那根还在苏清漪体内的东西。剑刃精准地切入根部，连根斩断。天阙主之子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捂着腿间滚下床。鲜血从他的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绣金边的白袍。他翻滚着惨叫，沈孤崖没有再看他第二眼。

        他弯腰抱起苏清漪。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枚缅铃，他用手指取了出来。缅铃被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滩温热的体液，混着血丝和透明的黏液沾满了她的腿根。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发抖。他用外衣裹住她，把她抱紧。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他差点没听到：”我知道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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