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家那些东西,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江尘整理了一下袖口,视线在老人急促起伏的胸膛上扫过,“我没那个闲工夫去争,另外,江洄的后事我不操心,毕竟死的是你的长子,不是我儿子。”
说完,江尘转过身,大步向门口走去,步伐稳健,没有丝毫停顿。
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沉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自动闭合,将病房里尖锐的仪器警报声彻底隔绝。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江尘左侧脸颊上的五道指印已经微微肿了起来,连带着嘴角的破皮处泛着一丝腥甜,他没有去碰伤口,只是伸手松了松领带,转身走向了电梯间。
刚好今天他在医院,医院也有他的好友,要办事就一起办了吧。
十六楼,心胸外科——
这一层的光线比顶楼要明亮许多,走廊里人来人往,推着换药车的护士匆匆穿梭。
江尘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门半开着,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朋友正在翻看几张胸透片子,听到动静,医生抬起头,视线在触及江尘左脸的瞬间愣了一下。
“你这脸……”医生放下手里的片子,眉头挑了起来,“在医院跟人打架了?”
“别废话,”江尘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来之前给你发信息了,贺铮母亲的手术,时间排出来没有?”
医生见他不想提,便识趣地收回了目光,拉开抽屉翻出一份病历夹,翻开几页看了看,钢笔在病历单上画了个圈,“刚好空出一个台子,下周二上午九点,一号手术室,主刀是我,麻醉师也安排的科里最好的,术前检查这两天就能做完。”
江尘看着医生在单据上签下名字,钢笔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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