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绝不是香灰的余温。
这些粉末并不是被蹭上去的,而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条手腕极近的距离发生过剧烈的爆裂,高温粉碎后直接粘附在了皮肤表面。
江尘没有出声询问,一下接一下地把那些发烫的粉末从简从宁的手腕上刮落,粉末飘在地上。
门外,宋知意赶紧报了警,“朝阳区潘家园东胡同14号院,这里有两名重伤人员,需要急救。”
挂断电话后,她紧接着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按下了110。
屋内的血腥味被风吹散了一些,江尘抱着简从宁,皮鞋碾过地上的一截断香,转身往屋外走去。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里人声鼎沸。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呛嗓子,连走廊玻璃窗上都糊着一层闷热的白汽。
江尘坐在儿科留观室的蓝色塑料椅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窄小的单人病床上,简从宁脱了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规规矩矩地平躺着,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医院薄条纹被子,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输液架上挂着一瓶葡萄糖,透明的液体顺着细长的塑料管一滴滴往下砸。
急诊儿科的医生拿着几张化验单推门走进来,把化验单夹在床尾的铁板夹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各项指标都出了,血常规、脑电图、心电图全做了,没中毒,没发烧,没癫痫波形,器官也没发生任何器质性病变。”
江尘站起身,“那他怎么会晕倒?”
“环境密闭导致的一过性缺氧,再加上受到了比较严重的视觉惊吓,”医生从兜里掏出圆珠笔,在单子上刷刷签字,“这孩子神经绷得太紧了,挂完这瓶葡萄糖补充点体力,回去多喝温水,这两天别让他看刺激性的动画片,晚上睡觉留盏夜灯,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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