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之罪。这四个字压下来的时候，影九的肩膀又是一颤。

        “孤就是要罚你。”

        玄胤的嗓音低沉，字字句句都裹着他身为帝王的威压。

        “让你记住，让你怕——让你日后再也不敢欺骗孤。”

        接连的恐吓。承受的疼痛。满心的委屈。还要承受那个人毫不留情的逼问与问责。

        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紧绷的神经。他的眼眶烫得几乎烧起来，鼻尖酸涩到发疼，可他死死忍着，忍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可知错？”帝王继续逼问。

        他猛地从玄胤腿上挣起身来，膝盖重重砸在冷硬的地面上。他直直跪在那里，仰起脸来，压抑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属下真的做不到！”

        他的声音艰涩沙哑，短短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字字都裹着这些年不敢言说的惶恐。

        “属下是男人——这副身子若是真的生了孩子，双性之事如何能瞒？求主人为属下考虑一二。属下不想做异类，不想被人当成怪物！

        属下甘愿以死谢罪，求主人成全！”

        积攒许久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一颗一颗地砸落下来，砸在冰冷的砖面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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