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根属于女孩的手指还在毫无章法地转动、探弄,那种将他彻底剥开、揉碎的酸胀与麻意,顺着尾椎骨一路横冲直撞,逼得裴逐快要疯了。
饶是他平日里再怎么内向、再怎么习惯了沉默和隐忍,在此时此刻,在这一方几乎被羞耻感彻底淹没的床榻上,他也终于丢掉了所有的清冷伪装,开始溃不成军地碎碎念起来。
他用手臂死死盖着自己的眼睛,嘴唇颤抖着,带着哭腔的细碎字眼不断地从齿缝间溢出来:
“果果……别动了……太奇怪了……”
“那里不行……别用手指抠,求你了……”
“下午的药……药效好像还在……里面好热,求你拔出来吧……”
少年的声音带着极力的克制与压抑,因为害羞和高热,尾音颤得不成样子,软绵绵的,像是一声声无助的求饶。他一边语无伦次地碎碎念着,一边随着手指的进出,本能地用那截劲瘦的腰身迎合又逃避着。
然而——
在拥有严重认知障碍的吴花果耳朵里,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求饶、这些少年的碎碎念,却被她的精神世界自动过滤、翻译成了另外一种声音。
在她的感知中,被拉成M型的胖加菲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随着自己手指的安抚,这只塌鼻扁脸的“二班长”正依赖地往她怀里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软糯、黏糊的“咪咪”叫声。
那叫声忽高忽低,时而像是在撒娇,时而又像是因为太舒服而发出的哼唧声。
“二班长,你是在和主人撒娇吗?”
吴花果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猫猫”,觉得它此时发出的“咪咪”声简直可爱到了极点。她不仅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因为觉得“猫咪”叫得欢快,指尖又坏心思地在热乎乎、一跳一跳的肠壁里往深处顶了顶。
“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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