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裴逐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口中泄出一声近乎破碎的高音。
“真乖。”吴花果低下头,在少年的脸颊上安抚地亲了一口,满心欢喜地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属于她的小猫的“咪咪”声。
吴花果的手指在内壁那层滚烫而温热的褶皱里缓缓移动着,转动、摸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极具毁灭性的刺激。
忽然,她的指尖意外地抵上了一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硬硬凸点。
“这是……?”
在吴花果天马行空的思维和认知障碍的滤镜下,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构造对一个人类少年而言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以为,这是自家猫咪身体里某个特殊的“小机关”,或者是下午还没完全消炎的小肿块。
出于好奇,也出于女孩子想要探寻的好胜心,吴花果指尖一并,凝聚了些许力道,顺着那个位置——狠狠地摁了进去。
“啊哈——!!”
那块最隐秘、最脆弱,同时因为长期久坐患有炎症而极度敏锐的前列腺凸点,被毫无防备地重重按压下去。
刹那间,一股堪比高压电流般的酥麻与酸胀感自少年的尾椎骨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裴逐整个人像是被推上了云端,又像是被巨浪狠狠拍碎,他紧绷的脚趾死死抠住被褥,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张原本用来碎碎念的嘴无意识地张大,喉咙深处竟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彻底变了调的、近乎支离破碎的怪叫。
而在吴花果的耳朵里,那声音不再是软绵绵的咪咪叫,而是一声由于极度痛苦或惊吓而发出的、尖锐且凄厉的猫叫。
“二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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