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洛杉矶后,一直和男友住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附近的公寓里。
那是她以为属于自己和恋人的生活。离学校很近,公寓不算大,也远远谈不上奢华,却因为有喜欢的人在身边,反而比伊集院家为她买下的别墅更像一个家。
直到那天,她亲眼看见男友带着两个女人回到公寓,在她面前毫不遮掩地厮混,甚至恬不知耻地挑衅并动手打了她。
优被打得很狼狈,却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一个人离开那间公寓,回到伊集院家早就为她买下的别墅里。
那栋房子在比弗利山庄,漂亮、宽敞,安静得近乎虚假。可里面没有司机,没有佣人,也没有任何会在她哭出声时赶过来的人。
如果不是锦按照大哥的意思,早就在她身边留了眼线,优也许真的会一个人死在伊集院家为她准备好的、空无一人的退路里。
出租车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车厢里却始终安静得厉害。
锦抿着唇,一路没有说话。龙次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心里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慢慢沉了下去。
优的男友——不,现在该说是前男友了。
龙次其实是一天前才从锦那里听说这件事的。那时他人还在京都,锦打来电话,声音比平时低很多,只说优在洛杉矶出事了,被前男友家暴,人现在一个人在比弗利山庄的别墅里,状态很不好。龙次最开始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前男友”三个字是什么意思,直到锦沉默了片刻,告诉他,那个人是神咲一辉。
神咲一辉这个名字对龙次来说并不陌生,或者说,是太过熟悉了。
七年前,他还在东京暴走团“光龙会”里做二把手时,十五岁的一辉就已经跟在他身边,算是他手底下年纪最小、却也最聪明的一个小弟。
后来光龙会犯了大事,源出面把龙次从东京摘了出去,安排他去京都照顾当时因为长期寄宿在学校、与家人分离而患上抑郁症的优。至于一辉,则被送去了京都一所封闭式的名校继续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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