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脸,指缝间传来Sh漉漉的泪水,声音更加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承认,尽管她极力想要否认这份堕落。
「可是……为什麽身T会记得?为什麽想起他那根,我就会腿软?我明明那麽讨厌他的傲慢,讨厌他的轻视,可我的却在叫嚣着要被他填满。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是不是变成了只会发情的母狗,离了男人的C弄就活不下去?」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衣衫凌乱、眼含春水的nV人,觉得陌生而恶心。
她拿起梳子,用力地梳理着凌乱的长发,试图整理出一丝尊严,却发现手上的力道轻得可怜,彷佛还残留着被他抚m0过的触感。
晨雾尚未散尽,裴府後院的药圃中,裴照雪已换上了一身靛青sE的粗布男装。
那宽松的衣袍掩去了她纤细的腰身与丰满的曲线,乌黑的长发被一根木簪随意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显得几分利落与清冷。
她刻意避开了将军府的方向,甚至绕开了燕归尘常驻的六扇门辖区,只身来到了京城贫民窟的慈善医馆。
这里充斥着伤疤、脓血与苦涩的药味,却是能让她暂时忘却那些ymI记忆的避难所。
她垂着眼帘,神情专注而冷淡,手中银针翻飞,为一名腿部溃烂的老兵清创包紮。
指尖触碰到那些粗糙腐烂的皮r0U,闻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她强迫自己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伤口上,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生理不适来压制心底那GU挥之不去的燥热。
然而,每当她弯腰取药,或是伸手拉扯绷带时,男装下紧绷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身T,总会让她想起那日燕归尘掌心的温度与粗糙的触感。
那种被强势掌控的幻觉如影随形,让她握针的手微微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位满脸胡渣的镖师模样的男子走进来,粗声粗气地抱怨着腰伤,目光却毫不避讳地在她因束x而显得平坦却依然挺拔的x口扫过,眼神中带着几分轻浮与探究。
裴照雪眉头微蹙,强压下心中的厌恶,声音清冷而疏离,刻意压低声线以维持男装的伪装,却难掩语气中的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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