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把上衣脱了。别乱看,我是大夫,不是供你消遣的玩物。若是再敢言语轻薄,这针扎偏了,可别怪我手抖。」
那镖师嘿嘿一笑,并未收敛,反而凑得更近,浑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GU劣质酒气与汗臭。
「哟,小兄弟声音挺细啊。这腰伤疼得紧,大夫可得轻点r0u。不过嘛,若是大夫肯用手好好疏通一下,我这病或许好得更快些。」
裴照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银针猛地刺入他腰侧x位,力道JiNg准而狠辣,痛得那镖师龇牙咧嘴,却不敢再造次。
她收回手,拿起帕子仔细擦拭指尖,彷佛沾上了什麽脏东西,内心却因这粗暴的互动而涌起一阵诡异的熟悉感,让她瞬间想起燕归尘那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声音更加冰冷,带着一GU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威压,试图彻底斩断那些荒唐的联想。
「痛就忍着。这里是医馆,不是妓院。你的脏心思在我这儿没用。再废话,我就把你这腰废了,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趴着走路。滚出去,等着抓药。」
那镖师被她冷厉的眼神吓住,悻悻地闭嘴,却仍不Si心地瞥了她一眼,嘟囔着离开。
裴照雪深x1一口气,靠在药柜上,闭上双眼,试图平复剧烈的心情。
但下腹那GU空虚感却因刚才的愤怒而更加鲜明,让她意识到,无论她如何伪装,如何逃避,那GU被唤醒的慾望早已深入骨髓,难以抹去。
医馆的木门被粗暴地撞开,几名六扇门的差役抬着一副担架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与血W。
担架上躺着的人衣衫褴褛,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正汩汩冒着黑血,脸sE惨白如纸,嘴唇呈现出诡异的紫黑sE,显然中了极其霸道的剧毒。
裴照雪原本冷y的心脏猛地收缩,手中的药包散落一地。她认出了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依旧冷峻凛冽的脸庞,正是那个让她日夜难安、羞愤交加的燕归尘。
她冲上前去,手指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与脉搏,指尖触碰到他冰凉且布满汗水的肌肤,那GU熟悉的雄X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与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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