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脸sEY沉,猛然捏住她下巴,垂眼注视眼前跪坐的白玦,已几乎失去理智。
白玦从以前就不擅长说谎,轻易便能看出有所隐瞒。这无疑是反抗她的行为,但b起愤怒,更多难以压抑的暴。
既然白玦学不乖,那就只好加重惩罚了。
“殿下??”
白玦猛然瞪大眼,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能感受到她可怕的怒气,身T相当紧绷,只能垂下狐耳示弱。
“欺瞒君主,是要鞭刑的??但看在皇妃是初犯,就用绳刑吧?”
安德雅g起唇角,俯身轻抚锁骨,忽然产生可怕的冲动。若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再用力抓破任其颤抖??
一定会很美。
白玦不需要维持高洁,也不用保有纯洁,变得肮脏丑陋,犹如残破的布偶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再离开她了。
她会好好疼Ai妈妈,再帮她好好打扮,呵护成以往美丽的模样。
“殿下??我知道错了,不要??”
白玦从她眼底窥见可怕的,竟感到惧怕,不自觉发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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