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知道安德雅口中的“绳刑”是什么,也能猜到是b当众羞辱更激烈的手段。
“嗯??求饶得很bAng呢??但来不及了。”
安德雅松开锁链,不许她乱动,接着命侍nV取来麻绳,在她面前把玩,眯眼打量她白皙的身子。
“殿下,我知道错了??求您??”
白玦顿时会意到她想做什么,顿时疯狂发抖,只能垂着尾巴求饶。
麻绳不算粗,但足以缠绕全身,能猜到安德雅是想绑缚她的全身,当众示人。
“呵呵??不会痛的。只是稍微教训一下而已,这样皇妃才能学会规矩哦。来,自己把衣服脱掉??否则我不介意加重惩罚。”
安德雅拉长麻绳,俯身命她自己脱衣,随即g唇欣赏白玦脸颊涨红,近乎要哭出来的耻辱表情。
每次看到白玦求饶,便好似遗忘曾经的痛苦,沉浸于足以上瘾的愉悦。
“我知道了。”
白玦自知抗拒的下场,说不定会得来更激烈的对待,只能忍着羞耻,慢慢脱下身上单薄的睡袍,ch11u0跪在她身前。
“妈妈真乖呢。”
安德雅戏谑轻笑,取麻绳缠绕上锁骨,绕过她的xr,又故意紧缚几乎托起,更衬托她圆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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